欲望是个怪物,膨胀起来能吞噬万物。
她整个人烧起来,害怕,慌乱,本能的重重咬了一下。
裴述吃痛,轻嘶了一声,尝到了鲜血的味道,这才松开她。
漆与墨羞于刚才的发现,喘着气瞪着他。
但又很清晰的知道,他的反应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
一时觉得难堪,气恼地转过身去,“你去床上睡。”
“我们谈谈。”裴述抹掉唇上的血说。
“你上去我们再谈。”漆与墨语气不大好。
裴述不甘心就这么被赶走,“这几天晚上我们夜夜相拥而眠,你让我去床上睡,难道让我看着你受凉生病吗。”
漆与墨浑身一僵。
怪不得,怪不得这几天晚上睡觉不觉得冷,早上起来身上也暖烘烘的。
原来是这样!
“要去床上也可以,你跟我一起去。”
明天就初一了,要是再折腾病了,新年开不好头确实不吉利。
“那你不许碰我。”
“做不到。你就在身边,我怎么忍得住。我又不是和尚。”
他忽然又贴上来,从背后揽着她,埋在她颈窝里,深吸她身上的味道,闷声说:
“漆与墨,我是男人,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