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漆与墨发现自己在床上,裴述还在地上。
她很不好意思,还以为是自己半夜跑上床来,把人挤下去了。
第二天晚上又这样。
到第三天晚上,大家一起守岁。
漆与墨熬不住夜,跟大家围在一起看节目看到九点多就回去睡了。
裴述还一直留下来等过了零点,出去放了一挂鞭才回屋睡。
年前天气预报的雨雪没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到达。
窗外月色如银,洒进窗来,静谧得令人心颤。
漆与墨躺在地上,担忧着姐姐。
过年都不回来,她又不会做饭,在外面不知道过的什么苦日子。
门口传来动静,她没言声,自顾自想着。
不一会儿,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后背的被子一空,一块火热的碳贴上来。
还不待她发作。
一条铁臂勾着她的脖子将她转了个方向,月色里,她看见那张薄唇压下来。
大脑空白了一瞬,立刻被男人霸道的味道以及柔软的触感填满。
双目微睁,看见男人沉醉的眉眼,还有渐急的呼吸。
身体传染上他的热度。
忽然的,就那么一瞬间,她明白过来前两日,医生给他看诊时,怪异的神态和语气。
原来人家早就看穿了,只有她还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