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云没话说了。
外甥女这种狭隘的思想一定是因为她还没碰过男人。
像裴大夫人那种沾过男人,生了孩子,漫长的余生里,备受冷落还无法找其他男人。
那种煎熬,不是每个女人都受得了的。
回到林宅,林家夫妇早在门口盼望了。
看见女儿的车缓缓开到门前,忙不迭上前迎。
漆与墨下车叫人,“外公,外婆!我好想你们!”
老两口紧紧握住外孙女的手,上下细细的看。
“可算回来了!我们也想你!”
林肆云走过来,“外面风大,进屋说吧。”
漆与墨一手牵一个要往屋里走,却被把住。
林老夫人朝车上张望,没见还有人下来,又朝路上看。
石板路上空荡荡的,没见别的车过来。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小述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漆与墨一顿,对上外婆疑惑又担忧的眼神,急忙找理由,“他……他工作还在收尾,过两天再过来。”
外婆拍拍她的手没再说什么,好似信了她的话。
可那表情显然已经在心里做了无数猜测。
唉!
好吧,前几天闹的不愉快,一直没解开。
老人都是过来人,一眼就识破了。
几人一道进屋,老两口心疼孩子坐飞机辛苦,没拘着聊,让安排回以前住的小楼休息。
林肆云安排女佣帮忙收拾房间,亲自替外甥女铺床。
边收拾边聊,“我说什么来着,你外婆肯定认定了你和裴述过得不好,等不及初二就提前一个人跑回来了。估计她今晚都想得睡不着。你呀你,造孽!”
刚才就有点愧疚,被小姨一说,越发觉得自己不懂事,不体谅老人。
吃过午饭,午睡的时候,躺在陈旧的熟悉的床上,漆与墨捏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联系裴述。
走之前什么话都没留给他,也没说去哪。
多少有点忽视人,也不尊重。
现在为了安外公外婆的心再找他……
她咬咬唇,有点难以启齿。
不过既然婆婆说让他们过来这边过年,邀他年三十过来,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