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漆与墨就发起了高烧。
整张小脸都烧得通红。
墓园离市区车程一两个小时,路面上又有积雪,车辆缓行,开不快。
裴述让保镖在路边上的药店里买了退烧药喂她吃了。
才好过一些,漆与墨就抓住裴述索要手机。
她要给漆鉴心打电话问清楚。
什么叫活该,什么叫死了好!
她们之间的仇怨何至于这么恶毒!
还特意在父母祭日这天发给她。
裴述不想她胡思乱想,不肯给。
却忘了漆与墨的性子,倔地很。
他叹息一声说:
“漆鉴心是你堂姐,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漆与墨微怔,“堂姐?”
她努力回忆关于漆家的事。
那时候年岁太小了,她只记得爸妈出事之后,最先赶到医院的是大伯。
也只有大伯。
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
她和姐姐被裴爷爷的人接到裴宅之后,后来听说大伯和小叔还有小姑他们争抢爸爸的公司,抖得厉害。
最终集团四分五裂。
从始至终没人过问过她们姐妹俩。
后来小姨得知消息,急匆匆赶来接她们回林家。
有好几次听见小姨在电话里跟人吵。
好像是小叔他们盯着姐妹俩名下的房产不放,想代持。
小姨不胜其烦,后来直接帮她们把房子卖了,买了成长基金存在姐妹俩各自的名下。
担心那些蛇蝎哄骗姐妹俩拿出来,一直存到三十岁才可以取。
至于大伯他们……
她只记得大伯和大伯母的感情一直都不好,大伯母带着堂姐在国外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