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是关门声。
裴述笑笑,强扭的瓜不甜,先让她有个准备。
他挪步去衣帽间摘配饰,冲了个澡,去书房忙工作。
月光从全景窗里打进来,照见门口一道惊慌又无措的影子。
直到对面彻底没了声音,她才倒退着倒回床上,滚了滚,发现不属于她的衣料。
糟了!
大衣忘记还给他了!
她捂着脸,懊丧地抱着膝盖坐在月光下。
思绪烦乱,弄不清刚才半路上,那个仓促的吻,是不是真的。
他又是处于什么样的心理做出那样的行为。
一夜纠结,各自入梦。
第二天,漆与墨刻意比平时晚了很久才出门。
晚上特意准点下班,打算吃过饭就待在房里不出来了。
她还没到地库,好久不联系的姐姐发来信息:
【我跟朋友们在芭乐酒店,你没事来陪我一晚吧,我们聊聊,明天我们就走了。】
漆与墨工作繁忙,极少跟姐姐联系,只是偶尔跟小姨和外公通电话的时候听到她的一些事。
自从去年五一过后,姐妹俩再没见过,也不知道她每天在忙些什么,漆与墨也想跟她聊聊。
【好,我一会儿就来。】
这头答应下来,转头给裴述发了条信息:
【姐姐来京市了,住在芭乐酒店,我今晚陪她一晚上,明天的祭祀我直接从酒店出发吧。】
她坐进奔驰车里,吩咐司机去芭乐酒店。
车子刚出地库,裴述回复消息:
【晚上我过去请姐姐吃顿饭吧。】
漆与墨:【不用,她和朋友们一起,我来安排就好。】
裴述:【好。祭祀不在老宅,在城外东频山上的祠堂里,明天早上七点,我去接你。】
漆与墨:【好的。】
裴氏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裴述盯着手机里的信息,知道她在逃避。
他吩咐政迟,“查一下芭乐酒店漆小姐的房间号,她们在酒店内的一切消费都记在我私人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