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汤入碗中,丢下厨具伸手端碗。
裴述回过神来,大步朝厨房走去,“我来!”
家里的餐具都是骨瓷的。
薄而清透,好看是好看,烫手也是真烫手。
她四下踅摸,想找防烫手套。
一转身直直撞到一堵墙。
“唔……”
裴述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担心撞飞她,忙伸手揽住细腰。
漆与墨吓了一跳,捂着被撞疼的鼻子惊惶望向他。
黑白分明的水眸对上黑如深渊一样的眼底,心停了停。
再恢复原有的节律时,刚才漏掉的一拍翻上来,隐隐不适。
她摘掉耳机,“你怎么会来了?”
裴述松开她,收回目光,“忙完就回来了。”
他瞥了一眼灶台上的汤,“太烫了,我来吧。”
他绕开漆与墨,徒手端着汤碗放到餐桌上,又将炒好的虾仁端到桌上。
直到看见他摘手表和袖扣,漆与墨才意识到,他这是打算坐下来一起吃。
这就尴尬了。
她只做了自己的份,没有他的。
…(⊙_⊙;)…
她挠了挠脸,“那个……裴总,这是我的晚饭。”
寂静。
沉长的寂静。
能压死人那种。
漆与墨张了张嘴,“要不……”
“我吃过了。”裴述突然说。
他看了漆与墨一眼,拿着手表和袖扣往主卧走。
漆与墨迟疑着挪了挪脚,一时间懊恼泛滥。
糟糕!
这回把人得罪死了。
走廊那头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之后是主卧与次卧间来来回回走动的脚步声。
听声音,应该是他在搬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