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到漆与墨身上。
都在猜测他们之间到底发展到哪一步。
能给男朋友做饭吃,一定已经同居了。
各种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黎棠兮太了解这帮人在胡想什么屁事。
一拍桌子骂周景锡,“胡说八道什么!与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天天泡图书馆,偶尔约会见见面,怎么可能给你做饭!”
周景锡没搭话,低头盘弄手机,然后找到一张照片亮出来,“怎么是胡说呢,喏,这不有照片么。”
折叠屏屏幕上,是一张女人穿着围裙,低头在灶台间忙碌的样子。
青涩又柔软的样子,看得人心头发软。
屏幕足够大,邻座的几位同事看得清清楚楚。
“还真是与墨啊!”
漆与墨盯着面前的酒杯,叹息一声,握住细脚杯站起身。
“那张照片是周总生病,我去他家探望的时候,帮忙煮了碗粥,仅此而已。”
她半垂着眼盯着酒杯里透明的液体,“我这个人呢,不喜欢把时间花费在无谓的事情上,所以许多事不喜欢去解释。”
“事实就是事实,它就在那,不是谁三言两语,巧妙利用话语就能颠覆的。”
“周总,这杯我敬你,感谢你给的合作机会。”
包厢门开了一条缝,裴述站在门外,听见女人清晰的声线传出来。
抬眼看过去,女人脱了白天的黑色西装,只穿着一件白色紧身高领毛衣。
一头长发扎了个低马尾在颈后,端着酒杯亭亭站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跟男人敬酒。
明明是同一套妆容,现在看却十分碍眼。
裴述转身朝电梯方向走,政迟跟在身后,“裴总……”
裴述未理会,进电梯下楼。
出了餐厅坐进车里,吩咐政迟,“今天周五,你不用跟着了,回去休息吧。”
他静坐几秒,吩咐司机开车。
一杯白酒下肚,漆与墨坐下来,灼痛沿着食管往下蔓延。
她抬腕看了一眼表。
不出两分钟,身上就会发红,从头到脚都是。
她动作迟缓地拍拍棠兮,小声交代,“待会给我拍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