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迟弄清楚了夫人这段恋情从始到终全部过程。
一只手腕上戴着钻石腕表的手伸过来,在他面前的桌上点了点。
政迟放下手机,起身出去给客户安排醒酒茶。
晚宴一直持续到十点半才结束。
裴述喝了点酒,脸色微红,一双墨瞳熏染酒气昏沉无力,却不掩斐然之气。
上了车,他解下腕表,拿手帕擦拭表盘,懒懒问,“吃饭的时候,你在跟人聊什么。”
政迟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半扭转身体往后看,“我请杨总监打听夫人先前用全部积蓄买的那块表怎么处理的。”
后座上的人没言声。
他继续说:
“据杨总监的侄女说,夫人跟您领证之后就把表要回来,转手卖了,把之前卖掉的包包和首饰又重新买回来。还说,不该牺牲家人给她的爱换取虚情假意。”
裴述擦完表,戴回手上,收起手帕没有说话的意思。
政迟闭上嘴,没再多说。
一路沉默回到裴宅。
裴述一个人进了院门, 月色清辉相伴,沿着鹅卵石小路往随野院走。
走到庭院深处岔路口,遇见从另一个方向回随野院的漆与墨。
两人站在树影下,静静看着对方的影子一会儿,谁都没有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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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与墨先一步转向上了回去的路。
裴述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快到院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问,“怎么不回话。”
一天快过完了,满满当当一天里发生了很多事。
漆与墨听见他的话,回溯一天的记忆,弄明白他是基于那个问号问的。
“裴总,我发截图给你,只是表明我对今天的事的态度,免得以后又传出些什么,还要费口舌解释。没别的意思。”
所以,她只是单纯的告知行为,并不是解释。
漆与墨刚才才从爷爷院子出来,老爷子今晚不大舒服,吃过饭之后,她一直陪到刚才。
她提醒裴述,“爷爷今天状况不大好,现在已经睡下了,明天一早,你去看看他吧。”
虽然爷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