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的话打开她新思路的大门。
“你该不会想说,其实它早就对你下手,只是没有成功,因为你随身佩戴像章?”
“难不成它的克星是这类具有国家代表性的物品?”
周景深不确定这个推测有没有效,但他戴上后,的确什么特殊异象都没发生过,“保险起见,你把它带在身上,绝不能摘下来。”
“那你呢?”易少涵同样担心他。
“我还有。”
在易少涵半信半疑的眼神下,周景深掏出另一边口袋里的浮雕像章,跟刚才递给她的象牙制品不同,他掌心这款是铝制材质,款式也是常见的那种。
“我们得多准备一些。”
易少涵担心就两枚像章,可能防不住书灵:
周景深让她安心坐月子,这点事交给他来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到灵魂,易少涵刚起来一会儿,眼皮又慢慢的重起来。
周景深本来想让她先吃两口再睡,但人已经迷迷瞪瞪的闭上眼睛。
就这么几秒的功夫,床上的人呼吸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