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庆只能认命的去拿水桶出门挑水。

......

在结婚的前几天,周景深在吃晚饭的时候突然道:“明天你跟我拜访一个人。”

“去见谁?”叶易涵好奇问他。

周景深解释道:“我拜了一个老师,叫陆正青,现在就住在大队的牛棚里。

陆师傅以前是省城机械厂的八级工老师傅,因为曾经跟国外的专家交流过技术,所以……”

叶易涵明白了,有多少学术专家教授在这场运动中遭受迫害。

“既然你拜人家师傅,那我们去拜访是应该的,不过你跟他接触,村子里没人说什么吗?”

周景深道:“大队长知道我这事,劝我过几回,不过在我将别的大队已经报废的拖拉机修好后,就没什么意见了。”

大队长在村子里很得人心,如果他都不反对,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

况且,这个生产大队的人对牛棚这些人的态度不像外面的人那么激烈,单看卫生所的张老爷孙俩就知道了,谁跟他们接不接触的,还没有对今天吃的什么来的重要。

“那明天我带一包红糖跟姜糖去吧。”叶易涵道,这两种对人的身体有好处,拿出去也是对那位师傅的敬重。

周景深‘嗯’了一声。

到了隔日,周景深带着叶易涵去拜访陆师傅。

牛棚的条件谈不上有多好,只能勉强遮风避雨,屋里只有一个火盆子,整个冬天就全靠这小小的火盆度过了。

陆师傅还有个妻子,人虽然憔悴,但从那柔和的眉眼中就能看出年轻时候有多漂亮。

“你们这两孩子,来就来了,怎么还拿这些来。”陆师傅的妻子不肯收下。

“师母,你要是不收下,以后我怎么好麻烦你跟陆师傅教教我家景深。”说着叶易涵就径直塞到她怀里。

陆师母想把东西还给叶易涵,但叶易涵往后一闪,避开她的手。

没办法,陆师母只能收下这两包糖。

周景深跟陆师傅两人在里屋谈话的时候,叶易涵在外面跟陆师母熬草药。

“陆师母,这是什么药?”叶易涵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