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的另一边,是倒塌的宋淮的房间,大家站在楼梯上也跟着摇摇欲坠。
杨水月眯起眼睛看宙斯,“我会让人查看的,不过……”她环视一周在场的人,“你们先出去。”
她往前走近他,“宙斯,我们合作也有些年头了。”
宙斯大仇得报,正是得意,“夫人!我们出去畅饮一杯。”
“是要畅饮,不过.....”杨水月说,“这场爆炸,是你弄的,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宙斯如何听不出她话中话,“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身后保镖鱼贯而入,“在我的寿宴弄出爆炸这等事,天理不容你,法也不容你!”
“你过河拆桥!”宙斯瞪大眼睛。
杨水月走出去,没回头,“你说错了,我是替天行道。”
朱厘走出去,回头发现身旁牵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的表情迅速阴沉下来。
王行!
她咬牙切齿地想。
停顿下来看了这栋摇摇欲坠的古宅,朱厘还是转头回了火海。
烟雾缭绕,浮起的灰尘呛进肺里。
朱厘偏头捂嘴咳着,一边在寻找王行的身影。
而她正寻找的王行,正站在宙斯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宙斯。
此时的宙斯正在火堆中,深受烈火燃烧。
“啊啊啊啊——”
他翻滚着,却怎么也爬不上来。
“宙斯,我妻子当年受的苦,如今你也尝遍了,滋味不好受吧?”
“救我——”
宙斯的表情痛苦狰狞,手指拍打着火焰,身上的肌肤已经有烧焦的味道。
“记了那么多年的仇,有没有想过自己报错了仇?”
“不可能!”他大喊着否认,“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妻子,是宋淮瓦解我的势力!”
“林悦悦早就与杨水月有联系,她一直在你身旁煽风点火,才有了后来的绑架晚安。林悦悦有没有在你身旁煽风点火,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王行讽刺地说:“当年那场大火,我的妻子也在其中,我怎么可能放火烧她?!”
“不是你,那又是谁?!”宙斯愣了一下,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王行还想再说话,朱厘走进来握住他的肩膀,“你不要命了?!”
他没想到朱厘会进来找他,冷笑了声,指着身旁的朱厘说:“当年害你妻儿死亡的真正凶手,是她,李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