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野附在她耳边说道,他的身体很烫,呼出的气息也是烫的。
叶清璃又不敢挣扎,生怕弄疼了他。
“你别乱动行不行?”
“哦,那我不动,你来动?”
“你就不能忍一忍?”
“你得帮我检查检查,那儿有没有坏。”
“……”
这个大流氓!
叶清璃最后还是没依他,要是让他这么折腾,他这腿是别想好了。
……
这两天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探病。
陆尧和楚彦也来了,一来就看到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妖艳的蓝色妖姬。
段鹤野故意露在外面的左手上还戴着枚闪瞎人眼的钻戒。
陆尧顿时就懂了。
“你俩这是准备结婚了?”
段鹤野故作神秘:“不告诉你。”
“切!你不告诉我也猜到了。”
楚彦今天特意过来给段鹤野赔罪,“月月的事,我得跟你们道个歉。”
段鹤野只说了四个字,“下不为例。”
他怪不到叶霆白头上,也怪不到楚彦头上。
是他没保护好月月,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他的女儿,以后由他来保护。
段鹤野住了一周院,医生看了片子,说愈合得很好,回家休养就可以了。
他出院前一天,叶霆白带着月月过来了。
叶霆白有些无奈地说道:“天天吵着要过来,实在哄不住了。”
月月一看到段鹤野,就扑过去叫他。
“爸爸,你疼不疼呀?”
段鹤野有几天没见到女儿了,把人抱到了怀里,有些腻歪地说道。
“你亲爸爸一下,爸爸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