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妍儿却不想给她机会,说道:“若是夫君不愿为我出头,我自去找那知府的麻烦。”
说着就让徐宁点齐人马,打算带队伍直奔府衙。
徐宁听说自家帝姬受了为难,比自己受到侮辱还要难受,立刻披挂整齐,要带队跟着赵妍儿前往。
佘彦质赶忙出头阻拦,对赵妍儿说道:“殿下,我乃一府通判,怎好以下犯上。您是金枝玉叶,一来东平府就召集军队打打杀杀,传言出去也有失贤名啊。”
赵妍儿却问他:“你想得是官场里的弯弯绕绕,我却看不得手下受欺负。”
佘彦质还想劝阻,却见赵妍儿像是气昏了头脑,心道:“你自己要去惹事,却莫要连累我。”嘴上便说:“帝姬非要专横,便将我捆了。”
赵妍儿也猜出佘彦质是想找个逃避责任的借口,只是真要捆了她却要落得母老虎的骂名。于是用手勾起佘彦质的下巴,说道:“我怎么舍得捆你?”
佘彦质被人调戏,娇躯微颤,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赵妍儿又吩咐了两个壮硕仆妇:“你们看着驸马。我回来前驸马不得出屋。”
佘彦质被赵妍儿软禁,也算是达成了置身事外的目的。但做戏做全套,嘴上还喊了句:“殿下,你软禁夫君,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赵妍儿冷笑道:“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说完就带着军士出了府门。
佘彦质被赵妍儿的冷笑和最后的话语吓到,忍不住想:“她打算怎么收拾我?”
赵妍儿则领军到了府衙,知府程万里早已经闻讯,笑呵呵地站在府衙门口迎接。
“哎呀,听闻宋中官入城,本官还没来得及过去问候,却让中官先来,失礼、失礼。”程万里没穿官服,身形瘦弱,留着一角山羊胡,看打扮不像是一府主官,倒像是教书先生。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但赵妍儿言语却并不客气,抱拳行了个礼,说道:“程大人真是管的好州府。想进东平府城门竟然要交买路钱。这和剪径蟊贼还有什么分别?”
程万里却装作无辜,说道:“哦?竟有此事?还请宋中官府衙内稍坐。本官这就责人询问此事。”
赵妍儿道:“知府大人既然知道我已经入城,怎么会不知道城门口角?还是速速查清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