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一首词清唱了四遍,每遍音调各有不同。赵妍儿嗓音清丽,高音低音婉转而出。与此时的优雅的唱法不同,虽不能说高下,却绝对更具冲击力。
一曲唱罢,现场竟然有些安静,这是新的词牌唱法?
这这这……福柔帝姬竟然新唱了词牌。在场雅士心中惊讶,却不好品评。直到皇帝喝彩道:“此曲甚妙。”
憋着劲夸奖帝姬的人们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立刻纷纷开口。
“帝姬如此年少,竟能新唱词牌,乃当世音律大家也。”
“帝姬嗓音清澈,正如帝姬品行,高洁无瑕,我等俗人听了,简直洗涤心灵。”
“老夫今日听到仙乐玉音啦!”
赵妍儿故作羞涩,躲到赵喆身后,小声说道:“父皇,他们拍你马屁反倒让妍儿害羞,你快管管。”
赵喆被女儿逗笑,说道:“朕的女儿如此优秀,难免不让人夸赞。”
一通彩虹屁气得王幽兰心中苦闷,却只能在自己父亲警告的眼神中坐回了座位。
只是赵妍儿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等众人夸赞稍歇,便主动开口说:“王姐姐,姿容秀雅,又熟通音律,父皇何不将王姐姐纳入宫中,既能每日欣赏音律,又能给福柔找个歌友。”
此语一出,王幽兰心中升起一阵寒意。她是相府贵女,又得父亲宠爱,将来必定要嫁一个佘彦质那样年少有为的公子。宫里生活的千难万险,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她怎么愿意入宫。
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父亲,却见父亲两眼放光,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