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听了王希孟计较,觉得他说的有理,便点头答应。
王希孟说完正事,便开始教武松涮火锅。一番讲解下来,武松立刻夹了片羊肉试验。蘸了小料吃到嘴里果然鲜嫩,与往日吃得水煮羊肉又大不相同。忍不住出言夸赞。
“俺听说师兄外祖乃是鼎鼎有名的大苏学士。大苏学士对饮食之道十分研究。你家这涮羊肉能够让他甘心将女儿嫁过来,果然是好吃。”
两人说笑之间,六斤羊肉,两坛好酒便下了肚。武松吃饱喝足自去客房休息。王希孟则收拾餐具,做了扫尾。
第二日一早,王希孟早早起来,做了早饭,武松早起则在院子里练了套拳。二人同桌吃饭,武松忍不住问道:“师兄怎么一个人住?我做都头时尚且有下人伺候。师兄乃是皇家画院待诏,又在皇城司公干。为何不请个家人使用?”
王希孟摇摇头道:“我原有个书童,前些日子却死了。临时又没有什么合适的,也就先凑合下来。”
武松便不多问,等吃过饭主动收拾了碗筷。
王希孟笑着辞别武松,步行去了皇家画院。在自己画室铺开长卷作起画来。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便到张择端画室,见宋铁也在,便笑着道:“小可来讨杯茶水,不耽误张前辈教课吧?”
张择端说无妨,亲自给王希孟看茶。三人坐在一起饮茶。谈论画意。张择端问起王希孟:“希孟那幅千里江山图画的如何了?”
王希孟道:“画稿已成,只是颜料还要费些功夫。”
张择端道:“我听说希孟颜料多用宝石,有些更是取自遥远的西域和南海。画院储备有限,只怕此画成稿将遥遥无期。”
赵妍儿又道:“不知我可否先看师兄初稿?”
王希孟道:“自无不可。”
两人又邀请张择端同去。张择端却道:“我若看了希孟手稿,怕心生期待,想看成稿。这成稿又一时半会完不成。倒成了憾事,反而不美。”
赵妍儿知道这些艺术家都有自己的个性,便也没强求张择端去看。
于是两人进了王希孟的画室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