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今日便在殿内赐宴,算是画院开年,希望诸位继续勤学苦练,早出佳作。”
众人谢恩,很快便有内侍宫娥改换现场布局,对御饮宴布置摆开,众人都是精于绘画之人,聊天熟悉自不在话下。
饮宴开始,便又有画院老人提议:“陛下,今日画院饮宴,当有画师绘图,记录此中妙趣才是。”
赵喆随即答应,便问:“何人能担此大任。”
立刻有人推荐:“画院待诏张择端,工于界画人物,应当此大任。”
一个中年男子立刻起身谦虚道:“我朝画中高手尽在此处,臣怎敢班门弄斧。”
赵喆却道:“张卿,谬言。你之笔法朕是知道的。可当此任。”
皇上开了口,张择端便不敢再推辞,自有内侍布置画桌。
这绝对说不上是什么好差事,别人吃着你画着,别人坐着你站着。画不好还要遭人奚落。
众人继续饮宴,赵喆又将话题引向了今日题目,众人各抒己见,自然是恭维皇帝这位出题之人。
皇帝却道:“今日考题虽是朕御笔亲书,但这点子却不是朕的。”
一群人陪着皇帝聊天,自然不会让皇帝的话掉地上,自有好捧哏问道:“何人有此才情?”
“朕的女儿福柔帝姬,颇有才情,这考题便是她想得。”皇帝说得得意洋洋。下面立刻恭维不断。大抵是有其父才有其女之类。
王希孟看了一眼陪侍在皇帝身边的赵妍儿,也故作感叹道:“帝姬出的考题,让我等费尽心力才勉强答出。想来若是帝姬作画,必定巧思妙想,我等难以企及。”
赵喆想了想那丑萌的小马,却道:“福柔帝姬未曾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