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齐聚先是大骂杜充忘恩负义云云。赵构却并没有因此感到解气,杜充是他任命的,现在骂杜充就是骂他识人不清。
新任宰相黄潜善看出赵构脸色,出班言道:“过去的事情何苦再说,诸位还是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
众臣瞬间闭嘴。低着头只等有决策权的人说话。
赵构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局面还是要退守长江最为稳妥。只是长江以北还需要一位重臣经略。”
黄潜善立刻说:“工部尚书佘彦质佘大人经略京东西路多年当是首选。”
赵构却还有犹豫,心道:“她一个女子如何能置于险地?”于是道:“彦质肱股之臣,该与我等南撤才是。”
黄潜善敏锐感觉到赵构言语间对佘彦质的情感,觉得佘彦质是自己相位最大的威胁。于是便压下了这个话题,转移到南撤的步骤。
安排好一切,赵构本想亲自去一趟南京劝佘彦质与他一同南下。不成想当晚就有军报传来,说金兀术已经带先头部队奔袭而来。
赵构顿时大惊,也不顾先前计划,自己先率领御前班直南下去了扬州。
黄潜善则主动请缨断后,实则这是他派人谎报军情,吓走了赵构。他则留下来刮了一层地皮,受益分与帮他打掩护的康履。然后隔绝佘彦质一边的战报,强令军士携带财货,去扬州与赵构汇合。
到了扬州,黄潜善立刻安排军士运送金银珠宝渡过长江。康履则依然负责稳住赵构。
赵构留在扬州原本是打算等佘彦质过来再一起渡河,康履上报的军情却一直是北方战局焦灼,京东西路被金军隔绝。
赵构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康履和黄潜善则是等着财货运完才禀报赵构说金人军队已近,请赵构南渡。
赵构还在犹豫不决之间,连日来被黄潜善等人压迫的军士和不愿南渡的军官终于爆发。
这些人打出清君侧的旗帜,宣讲黄潜善与康履五大罪状。
一曰残害百姓。
二曰畏敌如虎。
三曰苛责军士。
四曰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