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博有些不服气,问道:“何须怕她?”
赵妍儿道:“这个李芸娘的心机还在我之上。当年她设计套出我穿……呃,我暗中积蓄力量的身份。绝不是泛泛之辈。而且她在这个时间点主动回金国,只怕也是有所图谋。”
见李文博还是有些不解,赵妍儿又解释道:“李芸娘身份没有暴露,于她而言,潜伏在东京,等金人南下时再于城中作乱才是利益最大化的设计。如今她主动回金国,必然还有大的图谋。所以咱们还要小心。”
听了赵妍儿的解释李文博便不敢怠慢,只是他忧心赵妍儿,又问道:“殿下此番回朝,这边也有变故,还是要多小心的。”
赵妍儿点点头,但她知道李文博是多虑了。初听耶律大石兵变的消息,她也以为真如金国传言一般,耶律大石有不臣之心。但当耶律大石独自来到她驾前的时候,这种猜疑便大为减弱。
纵有李文博跳出来唱白脸,敲打耶律大石,但赵妍儿还是表现出了对耶律大石的信任。一手端水的本领也算是有些炉火纯青的味道。
这是从大宋朝堂上学来的坏毛病,得改。
赵妍儿自我检讨一番,立刻升帐点兵。
耶律大石第一个站出来说话,以军中大礼参拜道:“昏君作乱,现已伏诛,还请娘娘早立新君,继承大统。”
也速该则上前双手扶胸,大礼参拜道:“耶律定作乱,合该丢了性命,只是这皇帝不要也罢。这西域之上自古不缺女帝。便有菩萨娘娘屈尊坐皇位便是。”
这话代表着蒙兀八部的真实想法,辽国的诸多官员却面露异色。萧普贤女赶紧试探是不是赵妍儿的意思,说道:“妍儿素来得人心,要我说也坐得这皇位。”
赵妍儿不是贪图虚名之人。乱世之中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道理也是明白的。
况且今日也速该振臂一呼,并未得到多少响应,赵妍儿便知称帝一事不得人心。
赵妍儿对普贤女说:“我却没有子嗣,却不知宗室之中该由何人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