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尹听她话头是知道些内情，连忙问：“银术可牺牲性命才抓了赵妍儿军中的舌头，审问出来的真相，不是妖术又是什么？”

李芸娘道：“故弄玄虚而已。能让那铁疙瘩爆炸的不是什么法术，是一种叫做黑火药的东西。赵妍儿让人制造霹雳弹的铁壳，由各个军队自己携带。自己则暗中秘密加工黑火药，等战前以施法为名进行灌装。一来可以装神弄鬼，让手下信服，也让敌人畏惧。二来可以防止那些西域军掌握核心技术。”

希尹听了李芸娘解释，不由叫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启嬛又是大功一件。回去我就为你请功。”

李芸娘故意道：“我一女子要那么多功劳作甚？”

希尹则道：“咱们大金与这宋国不同，女子也能当家。等咱们灭了宋国，没准你我在朝堂上还是平级相见。”

李芸娘吃下希尹画的大饼，又问道：“如此，大人还要对付赵妍儿吗？”

希尹道：“自然要对付，尽管知道那巫术的原理，但福柔依然是我大金南下最大阻碍。若不能铲除，之后还是我等吃亏。”

李芸娘便问：“大人打算如何铲除？”

希尹道：“自是如上次那般，找到福柔对立的官员，通过这些官员除掉福柔。”

李芸娘却摇了摇头，说道：“之前赵妍儿虽然得宠，但终究只有帝姬一重身份。那赵喆又是个只顾及个人感受之辈。蔡京童贯又权势滔天，所以才能得手。而如今赵妍儿已经是救万民于水火的英雄，还是辽国皇后。只凭现今官场上的人，如何是赵妍儿对手？”

希尹也道：“我提前潜入京城，正是为了摸清状况而来。既然启嬛有所了解，想必也有妙计。”

李芸娘便道：“妙计谈不上，与希尹大人一样，还是用上次的办法对付赵妍儿即可。”

希尹不由一头雾水，怎么他说用上次的离间计就不成，这金启嬛说用就行？

李芸娘便给他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次还是让赵妍儿和亲。不过求娶赵妍儿的该是咱们大金了。”

希尹完全摸不着头脑，问道：“可她已经是辽国皇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