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人与中原人迥然的长相更让一些女真勇士产生了错觉，也许地狱而来的恶鬼就该是这个样子。

女真人迎来了起兵以来的第一次溃败。

这次溃败的十分彻底，连主将粘罕都没有战斗的欲望，在亲兵的护卫下调转马头急匆匆的退去。

三万对一万。女真骑兵在一个照面只损失了千余人的情况下全军崩溃。

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回了太原城下，一路狂奔，直到太原城下才整顿好军队。回到娄室驻守的营寨才总算喘过气来。

希尹、娄室等一众高级将领聚在一起，粘罕才总算从那莫名的恐惧中走了出来。

“那福柔帝姬，竟然在西域学会了妖法。”这是粘罕对众人说的第一句话。

在场的将领也都听说了粘罕的战败过程，原本是有些不相信的，但亲眼见了粘罕的狼狈模样，这些人又有些半信半疑起来。

希尹说道：“妖法一事，总是说不好的。但眼下军心大乱，却先要想办法撤兵。”

娄室也道：“太原城中的王禀也不是好相与的。我等撤军总要防他一手。”

于是众人定下谋划，由粘罕带着还有些恍惚的精骑先回撤大同，之后希尹调度居中，娄室押后，防备王禀出城袭击，也防备赵妍儿尾随追杀。

众人依次撤军，希尹又唤来军中悍将银术可，对他说：“给你一个猛安的人马，你想办法从福柔军中抓几个活口回来。咱们一定要问明白那黑球是什么。”

银术可领命而去，带了自己手下最精锐的猛安奔着赵妍儿队伍去了。

等到希尹再见银术可，银术可却已经断了一只手臂，生命垂危的被自己手下带了回来。

而那足员的千人猛安，也只回来区区五十几人。

金国西路军中，若论大战必然是娄室指挥最为得力。可是若说小规模战斗，银术可才是当仁不让的猛将。如今这般情形，让希尹又惊又怕，不由言道：“难道那福柔真是什么魔鬼不成？”

银术可已是弥留之际，强撑着一口气对希尹说道：“幸不辱命，我已经弄明白那些黑疙瘩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