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道:“孙大人的意思是放任金人驻军吗?”
孙傅道:“按照方才诸位说法,我方已经有能力截断金军后路,他们孤军深入还能在此长期驻军吗?”
秦桧不由语塞,李纲便问:“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不用卖关子。”
孙傅拱拱手道:“我等便与他僵持几日,等到金人粮草不济,进退不能的时候再派人与他们谈判,金人必能接受谈判,从而撤军。如此不伤汴京一墙一瓦,不损大军一兵一卒可得胜矣。”
孙傅这话说得好似很有道理,但种师道却不认同,这世上哪有不动刀兵光靠谈判就能取得的胜利。
赵桓却觉得此计不错,当即道:“孙爱卿所言有理,诸位便依此拟个章程吧。”
李纲、秦桧都觉不妥,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种师道军权在身却不敢公然违逆赵桓,朝堂便定下了这般保守的策略。
赵妍儿的封赏也被写成圣旨发往西域。而此时的赵妍儿已经带着一支万人的队伍横穿西夏。
队伍有驼队也有马队,各自衣着颜色也是不同。大多包着头巾,有面白无须鼻梁高挺的色目人,也有大胡子的回鹘人。与其说是军队,反倒是更像西域而来的商队。
西夏的骑兵则在外围警戒,既是护送这支队伍,又是警戒他们。赵妍儿决定出兵援宋之时,便命人出访西夏,言说借道援宋。
西夏与赵妍儿本来是敌对关系,万不敢借道赵妍儿。但赵妍儿派去出访的是辽国降宋后又反正的光禄大夫赵直。
这位赵大人和身边使唤的李公公都是风流倜傥的人物,在兴庆府中大肆公关,花出去不少银钱。赵妍儿这边则言明若不借道,西辽大军必全军进攻。
西辽自占据瓜、沙二州后,一直向西扩张,与西夏只进行僵持。西夏领教足了蒙兀骑兵和耶律大石麾下西辽军的战力,对西辽的态度正犹如大宋对金军的态度一般,是不愿意招惹的存在。
所以赵妍儿言说借道,西夏并不愿意因此与她交恶,唯一担心的就是赵妍儿来一招假道伐虢。赵妍儿却十分敞亮的说明自己会亲赴兴庆府为质。待到大军过境再离去。
西夏知道赵妍儿在西辽的地位,便也不敢拒绝,只得好生招待赵妍儿,不敢让她有半分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