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校尉也不知详情,只得道:“说是一支辽国溃军,领头的是一员骑白马的女将?”
“女将?”粘罕道,“没听说辽军中还有女将。他们往那边逃了?”
“黄龙府方向。”
赵妍儿并未将所擒获的金军赶尽杀绝,而是故布疑阵,让他们以为赵妍儿依然向黄龙府方向行进。
粘罕得了父亲被擒的消息,哪还有心思再追击什么辽国皇子,立刻对同来的完颜希尹说道:“我分些兵马,立刻去救援父亲。这边还请谷神来指挥。”
希尹本名就是谷神,他也在一旁听了消息,便劝解道:“此事却不寻常。这凭空冒出来的女将不容小觑。辽军溃逃,都是向西奔走。她却逆流而上,往咱们来的黄龙府方向逃窜,此出其不意也。”
粘罕道:“如今时间紧迫,没工夫与你掉书袋。我赶紧走了。”
希尹却阻拦道:“敌情不明,国相已然落入敌手,却不必急于一时。”
“我怎能不急?”
希尹又道:“至少咱们抓个辽人问问那女将是何人?”
粘罕见希尹心中有些章程,这才冷静下来,吩咐自己的亲卫去抓人。
不多时亲卫便像拎死狗一般拎着一个辽国校尉过来。
粘罕便问:“你可知你辽军中有一骑白马的女将?”
那辽国校尉立刻答道:“辽军中没有女将。”
粘罕一挥手,说道:“什么都不知道,送来作甚?拉出去杀了。”
辽国校尉赶紧道:“小人倒是知道中军有一着甲女子。一身白袍银甲,骑得也是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