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淼道:“帝姬驸马俱安康。”
佘可存便挽着杨宁淼的手入花厅就坐,又说道:“你也是西北将门出身,如今能过来支援我等,真是如虎添翼。”
杨宁淼知道佘可存说得是漂亮话,他却最不擅长客套,于是直言道:“奉帝姬将令过来锻炼卫队,还请将军指教。”
佘可存便又问:“我听闻如今卫队有两千五百人之众,却不知道帝姬如何招募了如此多的人。”
这些话杨宁淼倒是早有准备,说道:“山东河北多有贼盗横行,百姓流民也不少,帝姬仁德见不得百姓流离,便收拢百姓,让他们进入卫队吃饷。”
佘可存听杨宁淼如此一说,便对这支卫队的战斗力不抱太多希望。给杨宁淼介绍了平乱大军的构成,并嘱咐道:“童枢密今晚召集众将,必是分派任务。你初来乍到,切不可过于冒头,懂吗?”
杨宁淼也是将门出身,自然懂得其中门道,说道:“晚辈晓得。”
毕竟枪打出头鸟,太过冒头只会被童贯重用。
这个重用却不是好事。
佘可存见杨宁淼懂得内里的弯弯绕绕,多少放下心来。佘彦质凭自身实力考中探花郎,又得公主垂青,是佘家家业不可少的助力。
况且帝姬卫队约等于佘彦质的私兵,佘可存自然愿意关照杨宁淼。
正事说完,佘可求又问:“帝姬与驸马大婚已经数月,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喜讯?”
这又到了杨宁淼最不擅长的闲聊阶段,只能强打精神应付佘可求。好在时候不多,就到了要去拜见童贯的时间。
所谓: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扬州繁华,自古就是销金蚀骨的地方。童贯暂住的园子里,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