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则带着亲信之人,亲自提审李文博。
“今日我保你性命,是为了手刃你这厮,为王英兄弟报仇。”柴进恶狠狠的威胁李文博,所谓攻心为上是也。
李文博则是一脸震惊的表情。问道:“柴大官人贵胄出身,怎么和那王英关系亲厚?”柴进还未解释,李文博立刻又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继续说道:“我明白了,那王英是个基佬,你与他关系亲厚,莫非你与他有些奸情?”
柴进虽然不知道基佬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理解李文博话的意思,忍不住骂道:“你死到临头,还敢胡说?”
李文博却摆出一副灵光乍现的表情,问道:“你莫不是嫉妒于我?”
柴进不由一愣,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嫉妒李文博。李文博又解说道:“我以为只有深宫夫人才会争风吃醋,没想到你们这些基佬也会争风吃醋。你定是看王英钟情于我,才要这般报复我。”
李文博说得有鼻子有眼,就连柴进亲信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用狐疑的眼光看向柴进。
有的想:完了,我家大官人是那劳什子基佬,万一看上我怎么办?
有的则想:大官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柴进被李文博那认真模样气的脸色铁青,恶狠狠地说道:“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文博却道:“王英那般货色你也下得去嘴,真是难以理解。”边说,李文博边故意打了个寒颤,又道:“你们基佬真恶心。”
柴进彻底破防,什么后周贵胄、什么世家出身、什么温文尔雅,全部抛到脑后。
脏话脱口而出,他的亲信都从未听过他骂的如此之脏。心中难免觉得自家大官人真的被戳中了痛点。
柴进骂了将近一刻钟,但终究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发泄完情绪,见李文博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便立刻命手下给李文博带上刑具。
李文博这才慌了神,开始求饶:“王英只是单方面对我有好感,我和他没什么的。你不用吃醋。”
这求饶还不如不求,柴进恶狠狠的说道:“我今天就敲开你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