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彦质又道:“不行,我不允许你去梁山。”
赵妍儿解释道:“我去梁山有更大的图谋,不好说于你听。但你要信我。”
佘彦质有些不讲理:“反正我就不允许你去。我是你夫君,说不让你去,你便不该去。”
赵妍儿见她这副无赖模样,觉得十分可爱,便故意逗她:“要是娘子求夫君不去,没准我还同意。”
佘彦质毫不犹豫,立刻问道:“真的吗?”
赵妍儿原本被胁迫上梁山并非自愿,但刚刚决定上山后,已经在脑中规划出了数个计划,打算一一实施。现在可不能真听佘彦质的不去。便出言宽慰道:“我上梁山真有计划,你且信我就行。”
佘彦质知道赵妍儿心意已决,嘱咐道:“你万事以自己安危为先。”
赵妍儿也道:“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今日东平府之事,你打算如何奏报?”
佘彦质道:“如实说。”
这也符合佘彦质的性格,但赵妍儿劝道:“程万里也算战死,文官之间,向来有死者为大、既往不咎的传统。你也切莫追责过甚。”
这种官场潜规则,佘彦质颇有些不屑,说道:“但被程万里坑害的人却还活着。”
赵妍儿叹了口气,怎么和佘彦质比起来,自己却更像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上沾染了那样重的陈腐圆滑之气。
但该说还是要说:“咱们和梁山谈判的事情,也不好如实上报,不然容易被人抓住同匪的罪名。”
佘彦质道:“此事可春秋笔法带过,但我却不愿意领这重夺城池之功。”
赵妍儿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暗道:“这妹子哪里都好,就是太有主见。”
现在的赵妍儿更希望身边多一些杨真儿一样的执行者。
于是对佘彦质道:“官场上的事情你自去思量。”
两人说过话,赵妍儿嘱咐调徐宁和李文博随她和杨真儿上山后,就回了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