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把一个大个子给摔了个筋斗?”他突然提起,眼中闪烁着一丝调皮的光芒。
“嗨,哪壶不开提哪壶!那点小事不值一提。”我摆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然而,程襄生的好奇心并未因此而消减。
“说说你办黑板报、办画展。”他继续追问。
“那更没什么好说的,不经世故,误入歧途。”我自嘲地笑了笑,回想起那些为了工会指定的任务而付出的努力,虽然当时觉得有些不务正业,但现在看来,那也是一种成长和学习。
“写写画画,那是宣传是艺术,怎么叫误入歧途?”他不解地问。
“好好的技术不学,偏要去当什么‘花匠(画匠)’搞什么‘鞋匠(写匠-写标语)’那不是误入歧途是什么!反正已经金盆洗手,不提了。”我试图结束这个话题,不想再深究过去的选择。
“那说说,你在设计院的新鲜事。”他不放弃,继续追问。
我不得不佩服程襄生,他简直就是个包打听,怎么连我在设计院的事他也知道。我反守为攻:“别光是我说,说说你这一年的情况。”
“我没有你那么多事儿,更没有接触什么技术工作,整天就是上班下班加班的。”程襄生翻个身坐了起来,开始讲述他的故事。他描述了自己如何在三公司报到,如何遇到了一些年轻的学徒工闹着要换工种,他们对沥青工的偏见和抗拒。
“我刚到三公司报到那会儿,正好遇到一些年轻的学徒工闹着要换工种,死活不干沥青工,说什么沥青黑糊糊的,还有毒,没技术,工作又脏又累,将来连个坛子吖(方言‘女朋友’的意思)都找不到……”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