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那我问谁呢!”灰狼低头看着手里的老年机,敷衍地回复道,“等老板的消息,等下我们就上去!”
一刻钟不到,灰狼打开了车门,“行了,上山吧,最多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
上山的途中会经过许安戈的坟墓,灰狼嘲笑说道:“你不给你这位师傅拜一下吗?”
“没必要!”墨枭冰冷的说道。
灰狼轻呵了一声,“哦,那行吧。”
说罢,他拿出手枪,对着许安戈的墓碑就是一枪。
“你!”墨枭咬牙,青筋暴起。
灰狼摆了摆手,无辜的说:“你不是说没必要吗?”
墨枭深呼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掀桌的时候。
许安戈灰白的照片被淅淅细雨淋着,外层的保护壳被打坏了,雨水顺着弹孔浸湿了照片。
那双明亮的双眼逐渐变色,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
等墨枭走到青山精神病院的时候,此时,这里光洁的地板已全是血液,隔几步就有死人。剩下的人都在房间里躲着,整个精神病院安静的好像一口深井一样。
“啊!!!”
突然一声惨叫响起,就同石子荡起涟漪一样,在整个安静的精神病院里清晰无比。
墨枭等人赶紧走到惨叫声响起的房间里。
苏佳月的双臂低垂着,鲜血不断从上面流下来,她双眼通红地看着老猫,嘴唇紧抿着。
老猫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拿着一个小铁盒。
“你自己说出来不就好了吗?还要我费那么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