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总魂飞魄散,令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小的这就开门!这就开门!”
他连滚带爬地冲下城楼,身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看着那两辆钢铁怪物越逼越近,终于有人崩溃地喊道:
“开城门!快开城门!”
沉重的门闩被慌忙抬起,城门“吱呀呀”地缓缓打开。
郑虎冷笑一声,策马率先冲入,身后的坦克如巨兽般跟进,履带碾过城门时,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郑将军,不知王爷此次进京......”
把总哈着腰跟在马旁,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那辆擦着他衣角驶过的坦克,金属外壳上的弹痕清晰可见,散发着浓烈的硝烟味。
“不该问的别问。”
郑虎头也不回,手枪随意地在指间转动。
“告诉城里的人,安分守己,若敢生事,这铁疙瘩可不认人。”
话音未落,一辆坦克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光柱扫过城内的街道,照得百姓们纷纷躲进屋内,门窗关得砰砰作响。
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偷看,只见黑色的洪流源源不断涌入,士兵们手中的火枪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把总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后颈发凉。
他想起坊间传闻,说燕州军的火器能百步穿杨,说苏辰王爷有鬼神相助,如今看来,那些传言恐怕还是太保守了。
这哪里是军队,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钢铁死神!
“将军,您看是否需要安排食宿?”
把总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却盼着他们赶紧离开。
郑虎勒住马,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不必。王爷说了,耽误了行程,唯你是问。”
说罢,他猛地一夹马腹,朝着城内深处疾驰而去。
坦克的轰鸣声紧随其后,如重锤般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守城的官兵们瘫坐在地上,看着这支钢铁洪流席卷而过。
夜色渐深,城池在钢铁的碾压声中瑟瑟发抖。
苏辰坐在坦克驾驶舱内,目光透过观察窗望向城头飘摇的王旗。
前方的路还很长,从坦克碾过第一道城门开始,这天下的格局,已然不同。
时光匆匆流逝,到了第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