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被押解进来的王典史。

王典史浑身颤抖,在苏辰的注视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呼吸都变得困难。

“说,你是谁的人?”

王典史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王爷明鉴啊!

下官只是燕州一个小小的典史,哪有什么靠山啊!”

“小小的典史?那你腰间的玉佩是从何处得来?”

苏辰冷笑一声,抬手抛出一块羊脂玉佩,正是王典史方才在武库中丢失的那块。

王典史看着地上的玉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块象征着他与太子关联的玉佩,竟会落在苏辰手中。

“这......这是下官偶然所得......”

王典史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全无。

苏辰猛地一拍桌子,“偶然所得?本王看你是太子的人吧!”

王典史惊恐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王爷,您......您怎么能这么说!

太子乃是储君,下官怎敢......”

“储君?你莫不是以为那太子能当皇帝?”

苏辰的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在王典史耳边炸响。

他瞪大双眼,震惊地看着苏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苏辰有称帝之心?

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郑虎也愣住了,他记得王爷曾明确表示对皇位没有兴趣,怎么此刻说出这般话来?

他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多言。

苏辰见王典史震惊的模样,眼神愈发冰冷。

“怎么,很震惊?

你以为本王会对那皇位毫无想法?”

王典史喉咙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定苏辰的话。

苏辰站起身,缓步走到王典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也好,皇帝也罢,在本王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本王想要的,是让燕州百姓过上好日子,是让这天下太平!”

郑虎听了,心中的疑惑更甚,王爷这是何意?

既然对皇位没兴趣,为何又要说太子不能当皇帝?

苏辰继续说道:“你以为依附太子就能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