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坨子更是迫不及待地凑近查看士兵的伤口,只见原本红肿溃烂、散发着难闻气味的伤口。
此刻竟然开始有了明显的好转迹象,红肿消退了不少,溃烂处也似乎开始收敛,那股刺鼻的气味也淡了许多。
老坨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抬头看向苏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敬佩:
“王爷,老夫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这神奇的药物和独特的治疗方法,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老夫输得心服口服,这就愿赌服输,围着燕州城裸身跑上一圈,边跑边学狗叫。”
苏辰赶忙伸手拦住他,笑着打断:“老坨子,打赌只是玩笑话,不必当真。
如今燕州百姓和士兵们还需仰仗你们这些郎中,若你真去如此,反倒让本王落得个不近人情的名声。”
老坨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对着苏辰深深一揖:
“王爷仁义,老夫日后定当追随王爷,为燕州百姓和将士们的伤病竭尽全力。”
苏辰摆了摆手,眼神扫向那些手臂或是身上被箭矢射进去的士兵,沉声道:
“你们希不希望完全痊愈?”
士兵们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王爷手下手持M1加兰德步枪的士兵们,那威风凛凛的模样。
他们因为身体有伤,无法像那些士兵一样拿起先进的武器奋勇杀敌,心中满是羡慕与不甘。
此刻听到王爷说有可能让他们痊愈,哪还需要丝毫考虑。
“王爷,咱们愿意!”
一个年轻的士兵率先喊道。
“咱们不怕!”
其他士兵们也纷纷响应,声音此起彼伏。
苏辰点了点头,缓缓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在手中轻轻摇晃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
“本王今日要给你们取出箭矢,你们怕不怕痛?”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取出来,那就意味着要开刀,在这个没有麻醉药的时代,开刀所带来的剧痛简直难以想象。
众人皆是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