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王安这一喝,皆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可那佝偻老者却依旧执拗,向前跨出一步,拱手道:
“王爷,您这番说辞,我等实在难以信服。
不若咱们打个赌,若是这药真如王爷所说,老夫就围着燕州城裸身跑上一圈,边跑边学狗叫!
可若是没达到王爷所说的效果,王爷您得答应我,以后莫要再拿这等不知所谓的药来折腾这些伤兵。”
苏辰微微一愣,这老者竟提出如此荒诞的赌约。
正感无奈,王安赶忙凑到他耳边,低声解释:
“王爷,此人叫老坨子。
在燕州堪称医术顶尖的郎中,只是脾气古怪,治病全凭心情。
奴婢是强行把他带来的,您看这......”
苏辰没想到此人还有几分实力,心中不禁生出些许欣赏:
“老坨子,究竟有无效果,你照本王说的做便是。
若测试后无效,或是用药后伤兵伤势未见好转,本王亲自向你赔礼道歉!”
老坨子见苏辰如此笃定,也不好再执意反驳,只得应下:
“那就按王爷说的做,都别愣着了,去拿王大人备好的青霉素给伤兵们涂抹。”
众郎中这才纷纷行动起来,虽心中仍存疑虑。
但见老坨子都妥协了,也不好再多言。
苏辰则在一旁紧紧盯着伤兵们。
只见郎中们小心翼翼地用牙签蘸取青霉素,轻轻涂抹在伤兵手臂上。
一炷香时间在众人的紧张等待中缓缓流逝。
苏辰上前查看,见伤兵们手臂并无红肿过敏迹象,心中一喜,大喝道:
“可以用药了。”
说着,苏辰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个物件,这便是他命人精心制作的“注射器具”。
前些日子,苏辰就考虑到伤兵众多,普通敷药方式可能效果不佳,便思索着制作一种能让药物更快发挥作用的工具。
他想到了现代注射器的原理,找来王府中手艺精湛的工匠,与他们反复研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