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正三品的官,也敢在他这正二品跟前耍威风、摆架子。
可他心里门儿清,这二人是太子的亲信,当下只能强压怒火,脸上依旧挂着恭敬的笑意。
他又怎会不明白二人话里的威胁与拉拢,自己深受皇帝器重,一旦跟太子私下勾结,被皇帝察觉,等回到京城,脑袋可就搬家了。
李正无奈地笑了笑:“二位大人言重了,李某此次前往燕州,定当尽心尽力彻查此事,如实向陛下回禀。
至于其他,李某一心只为朝廷,听从陛下旨意行事。”
吕合金见李正如此回应,心中有些不悦,但又不好直接发作,只得继续劝说:
“李大人,这燕州局势复杂,您独自前往,难免会遇到些棘手之事。
若有东宫相助,诸事自然顺遂许多。”
李正心中暗忖,这吕合金还真是不死心,非得拉自己下水。
他依旧打着哈哈:“吕大人的好意,李某心领了。
只是陛下对此次调查寄予厚望,李某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切还是以陛下的旨意为准。”
梅仁耀忍不住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李大人,您可要想清楚了。如今太子殿下在朝中威望日盛,与太子殿下交好,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正心中烦躁,却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梅大人,您的意思李某明白。但李某做事向来秉持公正,此次燕州之行,定不会偏袒任何人。
至于与东宫的关系,李某认为做好本职工作,便是对朝廷、对太子殿下最大的支持。”
吕合金和梅仁耀见李正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是徒劳,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但他们也明白,李正深受皇帝信任,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吕合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李大人主意已定,那我们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只希望李大人在燕州一切顺利,早日归来。”
李正赶忙拱手道:“借二位大人吉言。李某还有些准备事宜,先行告辞了。”
说罢,匆匆离去,心中暗暗庆幸总算摆脱了这两人的纠缠。
吕合金望着李正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哼,这李正真是不识好歹。”
梅仁耀也满脸不悦:“先让他得意着,等他从燕州回来,若不按咱们的意思办,有他好看的。”
二人心中怀着不满与算计,也各自散去,等待着李正从燕州归来后的局势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