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张婉清的父亲,更是大靖目前唯一的异姓王!

一名年轻士兵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筑京观,到底是怎样的惩处手段?为何如此震撼?”

身旁一位年长些的士兵,低声解释:

“听闻是将敌人的尸体堆积起来,封土而成,用以彰显战功,同时震慑敌人。

当年靠山王此举,让边疆蛮夷多年不敢来犯。”

此刻的李阳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忍不住劝说:

“王爷,这筑京观之事,太过残忍,且自从靠山王之后,已无此例,是否......”

苏辰冷冷地看向李阳,打断了他的话:“李阳,你觉得残忍?

这些蛮戎人屡次犯境,烧杀抢掠,燕州百姓遭受的苦难还少吗?

他们何时对百姓手下留情过?”

郑虎在一旁连连点头:“王爷说得对,这些蛮戎人都该死!”

苏辰环顾四周,看着士兵们或震惊、或犹豫的表情,大声说道:

“本王知道你们心中所想,但燕州历经磨难,若不采取强硬手段,如何让蛮戎人畏惧,如何护百姓安宁?”

众人听着苏辰的话,心中虽仍有一丝不忍,但想起蛮戎人犯下的累累罪行,不禁握紧了拳头,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苏辰继续说道:

“靠山王当年筑京观,保得大靖边疆多年太平。

如今,本王也要让蛮戎人知道,犯我燕州者,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众人扯着嗓子齐声怒吼,声浪滚滚。

喊罢,便纷纷动手,开始搬运蛮戎人的尸体。

此刻,京营伤兵们望着那横七竖八、至少两千之众的蛮戎人尸体,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是他们生平第一次战胜蛮戎人。

不,确切地说。

这应该是近百年来,他们首次听闻能取得如此大败蛮戎人的辉煌战果。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些受伤倒地的亲卫军,眼神中满是敬佩。

这,或许就是王爷麾下士兵的风采吧!

他们将蛮戎人的尸体层层堆叠,用泥土和石块加固,逐渐筑成一座京观。

随着京观逐渐成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却也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