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丸气得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苏辰。

“苏辰你不得好死,说话不做数!”

那模样犹如一只困兽,在绝望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苏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平日仗势欺人惯了,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此时,梅哲仁憋闷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体内乱窜,找不到出口,终是怒极反笑:

“哈哈,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简直罪该万死!

还有那不要脸的贱人,都给本官下地狱去吧!”

“你才该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梅德丸气得眼眶欲裂,脖子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大骂。

郑虎和李阳对视一眼,直接上前一人一边,像拎小鸡一般将他们两人拖上囚车。

说来也真是巧,此刻恰恰仅有一辆囚车。

那囚车空间狭窄得可怜,两人像是货物一般,硬生生被塞了进去。

他们在囚车里紧紧贴在一起,梅哲仁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梅德丸,嘴里骂骂咧咧:

“要不是你,本官怎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梅德丸也毫不示弱,回怼道:“哼!若不是你这老不死的!平日里恶行累累,又怎会把我也拖下水?!”

“......”

二人互不相让,争吵声一浪高过一浪,还伴随着激烈的肢体冲突。

只见梅哲仁怒发冲冠,伸出手如铁钳般,狠狠朝着梅德丸的脖子抓去。

梅德丸面露惧色,拼命挣扎,左突右闪躲避着梅哲仁的攻击。

狭小的囚车内,顿时乱成一团。

郑虎望着囚车,忍不住放声大笑:“嘿,也不知道他们两人会不会半道上就打出人命来!”

李阳微微皱眉,一脸严肃:“咱们可得盯紧点,万一真闹出人命,王爷那边可不好交代。”

郑虎赶忙点头,扭头催促押送的士兵加快步伐,同时死死盯着囚车,以防意外发生。

苏辰默默跟在囚车后方,他心里明白,这仅仅只是整治燕州的第一步。

此时的张婉清看着苏辰离开的背影,心中那股

梅德丸气得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