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靠山王在大靖可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其影响力巨大,能调动五军营的兵马也不足为奇。
“你私自调五军营士兵来劫杀本王,到底是谁想造反?
莫不是你们张家要造反,不然一个女流之辈,怎指挥得动五军营?”
张婉清听到苏辰的反问,气得浑身发颤,何时遭人这般质问,况且还是她眼中轻薄自己的无耻之徒。
“燕王,休要颠倒黑白!我张家世代忠良,岂会有造反之心。你对本小姐做出那等禽兽之事,本小姐不过是讨回公道!”
苏辰冷哼一声,“公道?你动用军队讨公道,这就是你的公道?你这分明是滥用私权,目无王法!”
张婉清看着此刻言辞犀利、能言善道的苏辰。
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脑海中乱成一团,实在想不出应对之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本小姐不管,前日你玷污了本小姐,必须要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瞬间哗然。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向苏辰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这背后竟藏着如此劲爆的消息,堂堂靠山王之女,竟被苏辰给玷污了。
苏辰倒是神色自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本王早就讲过绝非不负责任之人,然而此刻,本王改变主意了。你,最多只能做本王的秘书。”
众人皆是一愣,这“秘书”一词,对他们而言实在太过陌生。
张婉清更是秀眉紧蹙,连忙追问:“什么是秘书?”
苏辰总不至于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
他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解释:
“这秘书啊,就是在本王身边,协助本王处理诸多事务之人。
平日里,需帮本王整理文书、传达指令。总之,是本王身边极为重要的角色。”
张婉清听完,心中有些恼怒,她堂堂靠山王之女,竟被苏辰说成只能当秘书。
“燕王,你莫要拿这些奇奇怪怪的词来糊弄本小姐。本小姐怎能屈居做你这不知所谓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