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无论是谁来我都不意外，哪怕是大夏的天尊突然在我眼前，我也不会感到意外。”艾尔海森神色未变，声音平静得像是深潭里的水，“也正因如此，乌尔德大人才选了我成为她的代理人。”

“哦？”洛基眯起眼睛，笑意渐冷，“那不如你来解释解释，为什么薇儿丹蒂的代理人才刚进入昆仑虚，就被人盯上了？那些大夏神既然有能力掳走他，为什么不顺带将你们一同带走？”

“是因为他身上……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吗？”

洛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刺进空气里。

艾尔海森的面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转瞬即逝，连近在咫尺的洛基都没能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异样。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声音平稳的开口：

“他身上确实带着一件三女神亲自交付的物品，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是他被抓的原因。”

“是什么东西？”

洛基的语调依然带着笑意，可眼底的冷意却渐渐凝结。

“恕我无法相告。”艾尔海森摇了摇头，“若是洛基大人有疑问，不妨直接去询问三女神。”

唰——！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黑芒已如毒蛇般缠上洛基的指尖，瞬息抵住艾尔海森的咽喉，冰冷的触感紧贴皮肤，仿佛下一瞬就能割开血脉。

“是不是我一直以来都对你太客气了？”洛基低笑，声音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以至于让你忘记了站在你面前的是谁？、诡计之神，洛基。”

他微微偏头，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在薇儿丹蒂她们的份上，我才没有直接撕开你的喉咙，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从艾尔海森拒绝再到洛基杀机迸发，连一秒钟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