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落。
那滴水坠入须佐之男眉心。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唯有最极致的“净化”在无声蔓延,他的身躯从指尖开始化作晶莹的泡沫,神格如摔碎的琉璃般迸裂。
战场外,纪念张大了嘴巴,脸上带着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很确定,那维莱特一开始战斗时使用的是水系法则,但在之后他展现出来的法则似乎已经脱离了水这个概念,那肯定是另一种法则。
而且还是一种概念性的法则,但同一个人身上,会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吗?
王面的目光则看向了那维莱特手中的天丛云剑。
“他手中的那个......还是天丛云剑吗?”
“不......或许该叫它审判之刃了。”
云纪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那维莱特这道突如其来的法则是从何而来的,但至少看起来,那维莱特这道法则倒是运用的很好,或许是他自己重新领悟的也有可能。
“你要取的东西应该就在须佐之男的尸体上。”
云纪看向王面,随后指了指须佐之男死亡后残存的一些晶体。
王面点了点头,迈步走到那堆晶体之前,在里面翻了一下,掏出了一直破碎一角的红色勾玉。
高天原神器,八尺琼勾玉。
他松了口气,这样一来,时间之神交给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云纪看向纪念,摸索了一下下巴,随后缓缓开口。
“我们去人圈里面再聊?这里可不适合多待。”
纪念点头,目光却扫向远处幽深的接引之门。
“没问题,但我的人还在门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