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互相点了点头说:“没问题了,冷总。”
“好,那就开始吧,分别说说你们对这首歌的看法。”
“我先来说吧。”
一位身着时尚,梳着背头的帅哥率先站了出来。
“我简单点评一下吧,不说多了,没有立意的歌词,曲子应该不是你本人创作的,是从国外一位歌手那里偷来的吧?别以为人家不关注我们这边的说唱,就以为我不没听过他们的曲子吧?”
“还有就是歌词里这些莫名其妙的英文和脏话,谁教你这么作词的?这纯粹就是一首毫无任何意义和营养的烂曲子。”
邵宇瞬间脸色苍白,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听出来了他那首买来的曲子,明明自己当初买的时候,中间商说这个歌手十分小众,在美国国内就很少有人知道。
这时一位身着黑色Polo衫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框眼镜说:“我的语言可能有些犀利,但是我还是必须要说出来的。你的作词和演唱让我明白了,三流词汇披着押韵的外衣在808鼓点上裸奔时,当代说唱正用脏话和散装英语在华夏大地上演着最荒诞的文化行为艺术。”
“那些自称‘real’的歌词作者”,男人指着邵宇说:“就是你。”
“这些人就像语言系统的败血症患者,把‘money、bitch、swag’当作抗生素注射进每段verse,最终产出的不过是精神梅毒的病变组织罢了。”
说完,男人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听明白了我这段话的意思了吗?你的rap不过只是几个得了病的rap脑残刚刚好在一个厕所拉屎,这几堆屎就刚刚好凑到一堆了而已,明白么?”
邵宇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他还是明白对方这是在对他的作品极度不认可,他想要反驳,但是面对如此犀利的语言,以他那匮乏的语言系统,半天都没有憋出来一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