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嗯……那阿姐想想别的法子,咱们先回家。”
回到山脚棚子后,桑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出两把带壳的粮种,用水浸泡起来。
这法子她本该早点想起来的,之前一直想着要解决主食问题,却真忽略了这东西。
她要做的自然是给粮种催芽,自制麦芽糖。
制糖可不需要凭证,而且麦芽糖卖起来比蒲菜挣得多得多,多线发展积累资本,家里才能快速富裕。
经过早上桑榆和谢秋槿的按摩放松后,父子二人此时终于从地上爬起,靠墙坐着,却还是不能起身。
“榆儿,我看上次带回来的蒲菜已经卖光,咱们明日再进山去采些吧。”桑永景忽然开口。
经过桑榆两天的卖菜行动,先前带回的蒲菜几乎被消耗一空,剩余的那些也就够她们吃上两顿。
确实该补充些,不过……桑榆看向靠在墙上满脸病色的二人,以他们现在的情况要进山,怕是只会帮倒忙。
“爹,你们身体还没恢复,多歇两天,我自己去就行。”
位置她记得,祖母编好的蒲包也没卖出去,正好带上用来装蒲菜,就是要再编两个背带方便行动。
“你一人去?不行!”桑永景还未出声,桑兴嘉却是直接出声拒绝。
或许是第一眼见到在襁褓中安睡着的桑榆时,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哪怕十几年过去,在他心目中,对方依旧是个小娃娃,她一个孩子哪能独自进山。
说着话,他就要扶墙强撑着站起身:“大哥陪你一起去。”
瞧他跌跌撞撞似是要随时跌倒的样子,桑榆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大哥,你还是好好养伤吧,不能小看腿上的伤。”
桑兴嘉腿上被踹了好几脚,桑榆检查过没有骨折,但周边的软组织却高高肿起,得静养上一段时间,不然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她可不想见到自己这位风度翩翩的兄长因些许意外成为瘸子。
“可……”桑兴嘉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桑榆一句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