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离开可以,但随时过去不行。”桑榆可不想把自己的店搞成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毫无规章秩序的地方。
每日开店之前,她就得确认今日有多少能送单的派送员,从而开放一定范围内的外卖。
否则就很容易造成,点单的人太多,派送不及时耽误用餐且影响心情;点单的人太少,派送员太多得不到单挣不到钱。
长此以往下来,影响店铺的名声事小,让顾客和派送员对店铺失望事大。
可以随时离开,不能随时过去,听起来感觉还挺靠谱的。
“这事不强求,如果你们有人感兴趣的话,可以明日去青寰街的珍珠饮找我。”
手中的鸡已经拔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杂毛,桑榆顺手递给那名背着襁褓的妇人,在盆中随意洗了把手转身离开。
她要去的地方还很多,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其实桑榆自己心中有所预料,光凭她空口白牙去描述,很多人还是不会相信,最终会去珍珠饮的人不过寥寥。
但她要的就是这寥寥几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凡事都要有个从无到有的过程。
只要有一个人在送外卖这件事上挣到钱,那不用她故意宣传,周围的人便会主动凑近打听挣钱的法子。
一日时间,桑榆从城西逛到城南,顺着靠近城墙的边缘位置跑了一圈,也跟不少人说过珍珠饮在招送外卖的人。
但最终会有几人去,还得明日才能见分晓。
次日清晨,桑榆直到辰时正点才到珍珠饮。
近来她进城的时间越发的晚,要不是顾忌着给仲家茶楼那边的说书先生送新章回,她甚至能拖到巳时正再来,反正过来也没什么事。
桑榆端了杯新出锅的珍珠奶茶坐在二楼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打算等会儿街上出摊后在周围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
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珍珠饮的事,连先前让谢秋槿缝制的小包都给忘了,正好趁着现在无事,去找二叔聊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