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榆哄小孩的时候,那边院中凉亭里的四个人却是在数钱。
哪怕桑榆已经算出钱袋中一共有多少钱,但还是得过一遍手才觉得踏实。
那包素色抹布钱袋被桑永景倒提着,里面的铜钱和碎银哗啦啦地落在桌子上,顿时让忙着针线活的施老太太和谢秋槿停下动作。
施老太太粗略一看就觉得面前这堆铜钱得有五百文以上,不由得睁大眼睛:“景儿,你们……挣了多少钱?”
不是去卖小吃吗?昨日穿的那些串能卖五百多文?
“还未点数过,但榆儿说挣了七百八十文,这就再清点一遍。”
嚯,施老太太的两只眼睛一下瞪得溜圆,那些串居然这么挣钱。
这下连谢秋槿也忍不住开始帮忙一起清点,四个人数的很快,确确实实的七百八十文,一点不差。
“小妹在算学心算一道颇有天赋啊。”桑兴嘉小声感慨一句,三位数的加减乘除轻松便能心算得出结果,一般人可做不到。
听见他这话的桑永景轻轻白了他一眼:“你小妹在哪条道上没有天赋?”
辨认药材、通晓药理、为人处世、厨艺、经商,就她现在展露出来的东西,哪有一个是桑榆不擅长的。
桑兴嘉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只能说不愧是他家小妹。
那边劝好桑兴皓,两人和好如初的桑榆牵着他出来,就看见四人围坐在桌前数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点完了吗?是七百八十文吗?”
“对,分毫不差。”桑永景嘿嘿一笑,笑着回道。
视线落在吃着糖葫芦的桑兴皓身上,一把将他抱起:“糖葫芦好吃吗?你阿姐特意给你买的。”
“好吃!”
一下挣了不少钱,一家人穿串的时候都有劲多了。
毕竟不知回报和知晓多劳多得并且已经看见收益的情况下,肯定是后者更有干劲。
几乎把家里的所有菜都给清扫一空,连桑榆打算留下来当做晚饭的菜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