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光照进水中,所有人被冲出暗河,重重摔进城外的护城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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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终于,所有人被冲出地下,重重摔在城外的河流浅滩上。
阳光刺眼,空气清新得让人想哭。
"咳咳咳——!!"
许临趴在岸边,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大口水,第一时间去检查身旁伍六七的呼吸,他瘫倒在一旁,好歹呼吸均匀……
“啪嗒、啪嗒”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流着泪去寻找陈槿安的身影。
青凤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难得狼狈。赤鬼从河里爬出来,像头落水的猛兽,甩了甩身上的水。应弦狼狈地让大保跟小飞拽了起来,晕了个彻底……
柳无生和墨鸦瘫在岸边,大口喘气,脸色发白。
而陈槿安——她最后一个爬上岸,浑身湿透,嘴唇发青,但眼神依然明亮。她踉跄了一下,直接跪倒在地,却笑得肆意张扬。
"看吧?我说了,我保你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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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凤捂着伤口,冷冷瞥她一眼
"下次提前说。"
"提前说就没意思了。"陈槿安咧嘴。
赤鬼仰天大笑,柳无生摇头叹气,墨鸦默默拧干衣服,凤岭和竹染相视一笑。
远处,雍城的白塔彻底崩塌,烟尘冲天,象征着旧时代的终结。
而他们——这群疯子、囚徒、刺客、医师——活下来了。
并且,一个都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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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中,三名黑衣刺客的通讯器同时炸响。首领频道里只剩下刺耳的忙音,象征着最高权力体系的崩塌。
"不可能……"年轻刺客的匕首当啷落地。年长那位却突然撕下袖章,露出底下藏了多年的刺青。
地牢守卫扔掉了钥匙,任由囚犯们互相解开镣铐。有人跪地痛哭,有人茫然四顾,更多人朝着白塔方向狂奔。
钟楼顶端,一个戴斗笠的身影静静注视着这一切。他手中的怀表咔哒作响,表盖内侧藏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正是前首领一家五口的合照。
"终于……"他轻声叹息,转身消失在晨光中。怀表落下的瞬间,表盘反射出他腰间若隐若现的黑羽纹身。
当天午时,雍城集市悄然出现传单。纸上只有简笔画:倒塌的白塔旁,一株新芽破土而出。
没有文字,但每个雍城人都懂——这是二十年来,他们第一次敢做关于明天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