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内四人同时抬眼。
“呵,监狱的系统这么没用?”
一个蓝衣男子嗤笑。
“就是,丫头,迷路了?”
另一人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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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槿安没说话,直接从怀中取出伍六七的令牌,往桌上一放。
“几位,他叫我带个话。”她抬眸,“请你们喝茶叙旧。”
青凤盯着令牌,缓缓笑了
“真敢回来……”
应弦抱臂冷哼:“臭小子艳福不浅。”
凤岭直接吞下桌上的药丸,眼神冷冽
“能出去就行。”
青凤收起药丸,忽然问:“他呢?”
陈槿安知道他在问谁。
“他在雍城制造混乱。”她唇角微勾,“给你们——也给我——争取时间。”
四人瞬间静默。
竹染指尖轻点桌面:“具体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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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槿安从腰间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摊开在桌上——那是暗影监狱的完整布防图,连换岗时间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今晚子时,监狱会停电五分钟。”她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红点,“这几处是守卫最薄弱的位置,你们从这里突破。”
青凤眯起眼:“你呢?”
“我去地下三层救人。”
陈槿安把自己的目的直接说出来,要不然没有目的的帮助对于这些人来说,有点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应弦挑眉:“就凭你?”
陈槿安认真地回答“是。”
竹染拿起药丸,淡淡道:“够狠。”
其他三人沉默一瞬,随即同时笑了。
凤岭直接起身,锁链哗啦一响:“走,不用等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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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六七蹲在首领府邸的屋檐上,手中剪刀寒光凛冽。
鸡大保紧张地推了推墨镜
“阿七,你确定要炸东仓?”
伍六七咧嘴一笑:“声东击西嘛。”
他指尖一弹,剪刀如流星划过——
“轰!!!”
东侧仓库瞬间爆炸,火光冲天!
整个雍城的警钟骤然响起,无数守卫向东侧涌去。
伍六七站起身,眸中冷光闪烁。
“现在,该我们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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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槿安蜷缩在狭窄的管道内,汗水浸湿了后背。
下方,许临被锁在刑架上,长发凌乱地披散,裸露的皮肤上满是鞭痕。首领的亲信正站在她面前,冷笑道:“许医师,明天就是你的死期,还有什么遗言吗?”
许临抬起头,嘴角血迹未干,却勾起一抹笑:“有啊。”
她轻声道:“替我向首领问好——就说,他欠我父亲的命……该还了。”
亲信脸色一变,抬手就要挥鞭——
“轰——!!!”
整座监狱突然剧烈震动!石块从天花板簌簌落下,警报声刺破夜空!
伍六七的“意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