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春韶做完康复后,累的洗完澡就睡了
医馆后院,白芷将斯特国王子的检测报告拍在桌上。
"自己看。"她的声音发紧。
药罐子推了推眼镜,指着数据对比图
"上次从斯特国走的时候,免疫细胞活性像二十岁小伙,现在嘛……"
老瞎虽然看不懂,但看着他们凝重的神情也猜出七七八八,忐忑不安地望着窗外
报告上赫然显示:
淋巴细胞计数下降40%
伤口愈合速度仅为常人的1/3
青冥印记能量波动异常
最刺眼的是末尾那行红字:"疑似生命力过度透支,建议长期观察"
——————
深夜,祁春韶突然从噩梦中挣扎着坐起,冷汗浸透睡衣。
梦里她在不断坠落,左眼的青纹像活物般蔓延全身,而祁春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代价……你付得起吗?"
窗外月光惨白,她下意识摸向枕下的银针——却摸到了那包准备"撒坟头或火锅"的芝麻做成的芝麻丸。
"……离谱。"她随手拿了两颗芝麻丸塞进嘴里,"做噩梦都跟饿死鬼有关。"
——————
康复室的玻璃窗外,斯特国的机械臂正在有条不紊地更换药液。
祁春韶又一次摔在了软垫上,左臂支撑身体的瞬间明显颤抖,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但她只是沉默地爬起来,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再次走向平衡杠——然后,第三次踉跄着跪倒。
伍六七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刚买的牛奶,塑料袋子在他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
——————
斯特国王子正对着悬浮的全息屏幕调整参数,蓝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