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叶枕着手臂望房梁,忽然插了句
"要是他没死,你们说……他会回来吗?"
通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
"回来送死?"
"回来报仇还差不多。"
"报什么仇?明明是他背叛组织……"
争论声里,姜叶摸出藏在枕下的铜钱。月光下,钱币边缘的反光处刻着道细小的刀痕——这是那晚在巷子里,某个人用刀尖随手留下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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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里,姜叶靠着兵器架啃馒头。新来的小刺客凑过来,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
"师姐……"少年吞吞吐吐,"他们说...你见过首席?"
姜叶咀嚼的动作顿了下。
远处,教官正呵斥着训练的新人,骂声混着兵器碰撞声飘过来。
"见过啊。"她突然笑了,"就一傻子。"
少年瞪大眼睛。
"明明能一刀解决的事,非要绕三圈。"
姜叶把最后一块馒头抛进嘴里
"明明能当个冷血杀手,偏要学人家讲道义。"
她说的没毛病,现在的伍六七确实是这样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漏进训练场。
姜叶眯起眼,看见公告栏上新贴的玄武国最高通缉令在风里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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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叶将一枚铜钱弹给酒保,接过一小瓶劣质金疮药。她的右肩有一道新鲜的伤口,是被任务目标的保镖留下的。
"听说没?那位大人要回来了。"
酒保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敬畏。姜叶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