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味儿，浓得像要糊住人的鼻子。

林暮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恶心感。

江临渊的手，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仿佛要传递给她力量，又像是在汲取她的体温。

他们没有被那个神经兮兮的匿名电话吓破胆，反而像两头被激怒的狮子，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准备发起反击。

“纸张的来源查到了吗？”林暮雪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冷静。

江临渊点点头，“特殊定制的，只供货给一家高级私人会所，会员名单我已经拿到手了。”

林暮雪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名单，手指突然顿住，“楚砚？”

这名字像根刺，猛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楚砚，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那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予她温暖和支持的人，会是幕后黑手？

“不可能……”林暮雪喃喃自语，却又无法忽视心底那丝不安。

“先别下结论，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江临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一颗定心丸，抚平了林暮雪的焦虑。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开始暗中观察楚砚的一举一动。

说真的，这活儿干得，比狗仔队还刺激。

楚砚最近确实有些反常，经常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手机不离手，像是在跟什么人频繁联系。

而且，他们还发现她跟几个形迹可疑的人见过面，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是坏人”的气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暮雪咬着牙，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肯定。

她决定找个机会跟楚砚摊牌，撕破这层虚伪的面具。

机会来得很快。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林暮雪约楚砚在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厅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