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特助冷汗阵阵点了点头,胥父把他的前途和家人都拿捏在了手里,如果他再敢隐瞒,不仅仅他会因为所谓的“侵犯商业秘密”罪入狱,连家人也不得安生。
“他在那镇上做什么?”胥父压着怒火凛冽的问。
吴特助不敢说。
胥阳看着父亲越来越铁青的脸色,联系前后猜到一些:“爸,你就别为难他了,我去劝劝哥。”
胥父凌厉的瞥了他一眼:“劝?!我看他是被那女人蒙了心!好好一个公司抛下不管,像什么话!”
“没有不管……哥,哥会回来的……”胥阳忙替胥夜辩解。
“他如果还记得自己姓什么,最好马上回来!”胥父怒气冲冲扔下一句话走了,算是下了最后通牒。
而古镇里胥夜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勃然大怒,陪着简空完成再一次的刺激治疗,然后看着她呕吐,捱过一阵头痛。
“累吗?累的话我们睡一会?”胥夜关心着。
简空坐了片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们去山上走走吧。”
胥夜有些迟疑,他现在面对简空的所有要求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先考虑那会不会有危险。
“我保证不寻死,会好好的跟着你回来。”简空看出他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