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钟,年夜饭正式开始。
一番收拾后,不大的礼堂里满满当当摆了三十多桌,大人孩子近四百口子挤在一起吵吵闹闹,红火非常。
食堂的大师傅今天拿出了全挂子手艺,做出来的菜全都是硬货。
炸带鱼、扒鸡、烧丸子、炖肘子、红烧肉......
吃腻了就发个橘子解腻。
素菜没几个。
白酒管够,红星二锅头。
啤酒限量,每人两瓶五星啤酒。
嗯,这玩意属于紧俏物资,就这点量还是林厂长走关系弄到的。
开席后,照例是领导讲话,董书记不是多话的人,几句应景祝福话后,大家开吃。
对杨山来说,中午的羊肉串还没消化完呢,看到这些菜根本没有胃口。对酒也没多大兴趣,他喝不惯二锅头那个味儿。
杨明同样没多少胃口,咬了口烧丸子就不吃了。
食堂大师傅知道这位公子娇气,特意给他开了瓶北冰洋汽水,还细心的用热水温了一下。
他今天玩的太累了,汽水都没喝几口,就抱着瓶子含着吸管,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桌上其他人的胃口也不是很足,动了几筷子就开始聊天了。
看到杨明憨憨的模样,旁边的沈工笑道,“你家小子够聪明,玩游戏是个高手,俄罗斯方块对战赢了我好几次。”
“他妈就是那款游戏的设计人,他算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本事。”杨山和沈工碰了碰杯子,得意地臭显摆。
沈工当然知道杨明妈是谁,他苦笑着喝了口酒,心说这一家子都是妖孽。
礼堂四周的十台彩色电视机都已经放置好,频道全都调成了中央台,现在正在播放新闻联播。
这些电视机刚买没多久,早被厂里的员工们当成了宝贝。信号稍有不好,就有人利索的爬上房顶调整天线。
新闻刚结束没多久,电视信号就转到了晚会现场。
杨山没看过这届春晚,他和其他人一样,把目光聚集到了电视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