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鼓起勇气开口:“温迪,魔神权柄到底是什么呢?是像岩王爷的岩牢那样坚不可摧的力量,还是像你能让风车转动的魔法?又或者……”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是只有真正的‘神’才配拥有的东西?”
温迪闻言,忽然松开手,后退两步歪着头上下打量云祁,碧绿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其中情绪。
风依旧轻柔,却莫名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盘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开口:“权柄啊……有人说它是神明掌控元素的钥匙,有人说它是提瓦特法则的碎片,可在我看来,更像是‘愿望’的具现化。”
他轻轻跃上田埂边的石磨,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你看,我诞生于旧蒙德人民对‘自由’的渴望,所以风的权柄能吹散枷锁;摩拉克斯应‘契约’而生,岩之权柄便成了守护与承诺的象征。”
说到这儿,温迪忽然狡黠一笑,从袖口摸出苹果酿喝了一口,“云祁想知道自己的权柄是什么吗?”
“当然。”云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以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如今自己已经成为了魔神,但自己的权柄却一直未曾知晓,他也很苦恼好不好。
“温迪有什么经验吗?”云祁充满期待地询问道。
温迪眨了眨那双透着狡黠的绿眸,从石磨上一跃而下,绕着云祁踱步,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经验嘛,倒也谈不上,但据我所知,想要探寻自己的权柄,首先得深入了解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像是陷入了回忆:“当初,蒙德人民在旧制度下饱受压迫,对自由的渴望如燎原之火。我在风与歌中诞生,风的权柄便赋予了我吹散一切束缚的力量。所以,云祁,你得静下心来,去感受自己内心深处那团最炽热的火焰。”
云祁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他回想起自己平凡的过往,那些平淡日子里的点滴憧憬,成为魔神后的种种经历与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