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宫附属或一同逼宫者,全部被缉拿或被诛,司君华则是被关进冷宫候审。
翌日清晨,早朝之上,昭帝将附属于东宫的的官员全部拿下,押入天牢。
与此同时,司君澈和常挽月正在玉璃宫中,琢磨着那道密封的传位诏书。
他们一清早,便来玉璃宫拜见容婕妤。
来的时候,被宫人告知,容婕妤出门处理一些事。
“这传位诏书上,到底写的什么?”常挽月好奇。
“上面许是什么都没写。”司君澈推断道。
他了解昭帝,不到最后一刻,昭帝不会写这种诏书,即便写了,也不会标明任何人的名字。
这时,容婕妤从外面回来。
司君澈郑重其事地拜见,母子二人只见,情绪上涨,感慨颇深。
常挽月默默地陪在一侧,不好插话。
原主作妖太甚,虽然许多事上也是被太子害了,但有些事,也是做的过于得罪人。
常挽月不好明说,总不能直接对外说出去,自己不是原来的那个常挽月了吧?
“一别许久,挽月倒是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两年来,容婕妤在宫里,也多少听说了二人在青州府的事,从此也渐渐地转变了对常挽月的看法。
常挽月福了福身子:“容娘娘言重了。”
容婕妤笑了笑:“你倒是也不必如此,回想起从前你在本宫面前的样子,如今这般,倒是让本宫不适应了。”
常挽月稍稍一顿,遂,僵硬地笑了笑。